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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℃的梵高與0℃的八大,原來還有這么多的相似處

2017-09-06
来源:99藝術網

  梵高和八大,一東一西的兩位藝術大師。他們雖然相隔百年、距離萬裏,但懷著對生活的熱誠,都創造出了各自感情色彩強烈的繪畫。有學者說,八大是中國的梵高,其實仔細對比而來,兩人確實有太多的相似之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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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相同處1:孤寂的命運曆程

  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梵高和八大,在生命旅途中都飽受折磨:一個被教會出名、在家人的離棄後,轉化為不受人歡迎的畫家。一個則隱瞞前朝皇孫的身份,已瘋癲的形象隱姓埋名漂泊於四方。瘋狂、孤獨、悲痛和不被理解成為他們的代名詞。

  他們在各自的時代中都處於邊緣地帶,對於當時主流的繪畫體也系扮演著叛逆的角色。但也因孤獨使他們變得比較有個性,在面對內心說不出來的巨大傷痛時,反而擊發出各自藝術情懷:“眼前的山川、河流、星空成了扭曲的形態”,這時藝術真正本質的東西便出來了,這種本質或許是常人無法看到的事物,絕非技巧上的訓練所能達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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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而這種才能人們也是多年後才發現,創造者在怎樣一個生命情景中展現出了怎樣的一個自我。一個創造者活在時代當中有些會很幸運:有很多機會發展自己,也得到很多人的賞識,生在愉快的生活當中,他們畫出的作品自然是很美麗的;而有些藝術家一生很孤獨,不被了解,落魄在鄉間,一直表現生命中比較憂鬱悲苦的部分,而梵高與八大便同屬於後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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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相同處2——各自的畫作,牽連著各自的文化

  梵高的畫作給人的最大印象除了飽和的色彩,就是那在畫布中一層層累計的顏料。而八大與之相反,常常是淡墨水數筆。

  藝術有時真的蠻奇怪,即使面對同一種情感,不同的藝術家卻會用兩種完全不同的手法去表現。在面對孤獨傷痛時,梵高畫中所呈現的是一層層及厚的顏料所堆積成,畫中的一筆一畫都可以看成創造者的強烈的渴望:對於當下不被了解的反擊或是希望得到世人更多的關注;畫家仿佛是在有限的畫布中,盡可能的去揮灑現實中的傷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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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而八大面對孤獨,卻呈現出了一種東方獨有的空靈;畫中景象,常常數筆淡墨概之;當有人嘲笑他:“畫面無章法,連墨也舍不得多用,他則回應:“墨痕不多淚痕多”。畫中不管是野鴨還是蓮,都是數筆淡墨的呈現一種白眼看世界的傷痛。這或許真是東西文化差異所致:“東方委婉含蓄,西方則直接熱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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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而這種文化差異也漸漸影響了各自繪畫材質的形成。試想一下,油畫和水墨有何獨特的差異?油畫的技法不正是需要將各種色彩用調色油“結”成一種色,而墨則是水將同一墨分染成同一色。一個是越來越厚重,一個是越來越淡白。或許,這也從側面反映出即使面對同一情感,為什么梵高畫作誕生出的是一種厚重的激情,而八大則表現出憂淡的空靈。因為西方面對苦難或痛苦,講究直接面對和承擔,而東方更多的是講究釋然與放下。

  相同處3——疾病的困擾,在瘋與癲間

  1890年7月27日,梵高在一片鴉雀成群的金色麥田裏絕望地拎著一只左輪手槍,坐在一顆樹下用手槍笨拙的瞄准了自己的胸膛,槍響了,梵高倒在血泊中,但是這一槍並沒有立即至他於死地,他拖著垂死的身軀回到了住處,他又搖晃著走回臥室。當天晚上,梵高口含煙鬥,一言不發。第二天,還和來看他的提奧談起他的藝術見解。至晚上時,他開始虛弱,延至半夜便停止了呼吸。有學者認為,梵高自殺的緣由是因為精神病所至;但到如今也沒有確性的證據。但梵高生前由於精神病的緣由,使他行徑瘋狂,這早已聞名於西方藝壇。有人將八大比作梵高,也是基於兩人生前都有瘋氣之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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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八大山人有“癲疾”,一生中曾多次發作。有人說他行事癲狂,有人說他是裝瘋。史書中還常說他啞不能語,也有人說他是裝啞。人們大都認為他裝瘋裝啞的原因是國亡家破,令其鬱憤填胸,不能自已。但是實際上,作為明王後裔,八大山人有遺民心結及故國情懷不假,但他也有困擾其一生的疾患。八大山人的“癲疾”發作最厲害的一次,是康熙十八年(1679年)應臨川縣令胡亦堂之邀,在臨川縣衙署作客期間。胡亦堂曾記載,他和八大山人遊覽臨川的東湖寺和多寶寺,八大山人一直默默不語。回家後,開始的十多天,和八大山人說話,他只點頭作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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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八大山人的瘋與梵高是有所不同的。主要是分別在於梵高的瘋是被社會的壓力迫成的,也是由梵高自發而形成的,是精神上的疾病。但八大的瘋卻是自己裝成的,他看來瘋,卻不是自發的真瘋,他為了逃避殘酷的現實而裝瘋的。入清之後,八大的家人被殺大半,經此事變,不得不裝瘋了。因此他的簽名看起來似“哭之”,又像“笑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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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梵高的作品中,梵高常常將自己獻身其中。如他在給提奧的信中所言:“我的作品就是我的肉體和靈魂,為了它我甘願冒失去生命和理智的危險”,所以在他的作品中,我們感到撲面而來的是火一樣的激情,痛苦隱在激情的烈火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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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而八大,無論面對任何事情他總能即刻就能遊離於繪畫之外,順利地將自己從物象中抽出,他是一個冷卻的表現主義者,他不僅冷眼看世界,他也冷眼看自己,因此他作品感到撲面而來的是冷漠、孤獨和痛苦,感到在八大山人的內心深處,是一座冰山。

  然而,不管是冷眼還是直接熱情,他們所留下的都是一幅幅充滿溫度和感情的作品。

[责任编辑:蒋琳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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